少荆河跟着抬起头,看着他真要出去,一把抓住他手腕,笑嘻嘻地说:
“不着急,我也没那么饿。我们先把把衣服收拾好,待会儿再去。”
梁袈言斜睨了他一会儿,伸手在他头顶上撸了一把,又坐下来继续叠衣服。
比起吃饭,少荆河更在意先把chuáng上收拾gān净。他还能不知道?
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叠着衣服,不时聊上两句少荆河这次出门的见闻,项目进展之类的话题。
叠得差不多了,少荆河继续叠,梁袈言起身把衣服放起来。
少荆河叠着叠着,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梁袈言不是把衣服放进衣柜里,而是从旁边拉过一个大行李箱,把叠好的衣服一摞摞整齐地摆了进去。
这是……整理旧衣服吗?
少荆河停下来,扫了眼chuáng上堆着的这些衣服。
他刚进来的时候对这些衣服也没在意,虽然看着有点多,但他们两个大男人本来就不会天天洗衣服。把衣服存到一定量再一起洗,所以每次洗好收了,要叠的衣服都不少。
再说这些衣服刚才都堆在一起,看着也没什么特别。
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梁袈言身上,当然没心思管什么衣服。现在叠了一阵才发现,这些衣服有厚有薄,chūn夏秋冬的都在里面。
而且……都是梁袈言自己的。
当然,梁袈言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来整理叠好,也没什么不对。可是为什么要放行李箱里?那么大的衣橱,他们两个四季的衣服全挂进去都足够。
况且,从他搬过来,这些不本来就是都在里面挂好了的吗?
少荆河抬眼看向衣橱,转眼又发现房间的一些异样。
比如chuáng头柜,他们一人一边,梁袈言用的还是自己带来的那个。可是上面现在空dàngdàng的,他本来摆在柜顶的那些钟啊书啊都没了。
当然,不光chuáng头柜,其他地方上梁袈言的东西也没了。
梁袈言若无其事地装着行李箱,少荆河停下了手上的活儿,在边上越看越奇怪,不禁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