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垂着头,心脏病和胃抽抽都消失了。他又恢复了安定,从内到外的,身心的平静。
他扶上了墙,又站了一会儿,才终于想起可以走了。
可是一迈步,才发现脚下还是有些抖,再看手,扶在墙上的手也有些抖。
他不禁苦笑起来。这就很像跑了一次3500米的后遗症,心上松懈了,可身体还在承受着剧烈运动造成的影响。
收回手,用另一只用力握了一会儿,他咬紧牙关,慢慢向外走。
梁袈言不记得他。也对,凭什么记得呢?
他站在大楼的外台阶上,仰头看了看午后的太阳,忽然笑了出来。
挺好的。
他又低下头,心里泛起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。
第14章第14章
然而惆怅归惆怅,在回A大的路上,终究习惯用理性思考的少荆河也已经逐渐回复冷静和理智了。
冷静下来后,少荆河又认为这也不失为一个最好的结局。
毕竟情迷意乱可以是一时,实实在在的日子却是一辈子。
先不说梁袈言那边,反正他总不能真对个男人怎么样。毕竟他长这么大,就从没想过要对哪个男人怎么样。
忽然要他成为“那样的人”,说实话他还真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想来想去,他觉得可能只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和梁袈言的表现,各种巧合凑在一起,才让他有了些虚假的幻觉。其实梁教授未必就是挑动了他的直接原因。可能他只是被那些温婉缠绵的诗情画意打动。可能他只是个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声控。可能他喜欢的只是有人在他耳边那么低柔地说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