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室一厅,学校分配的宿舍并不算大,但给一个人住就已是奢侈了。
少荆河也不是来租房的,更没有偷窥的兴趣。他简单地走走看看,很快得出一个结论:梁袈言是单身。
参观他家有种参观样板房的感觉。房子也谈不上什么装修布置,看得出来应该是学校统一的装修,家具非常简单,所有个人物品都是单份。房间里连张照片都没有。
作为一个单身汉,梁教授的生活习惯还是很好的。简单、gān净,各处都打扫得很整洁,连厕所都光亮洁净毫无异味。
--实在是很符合少荆河的取向。
两间房间一间用作卧室,还有一间,少荆河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,嗯,书房。
他进去瞄了一眼梁教授的书柜,果然布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。有是原文小说或语言期刊之类,还有一些则是中文版的外语入门,看得出梁教授对于语言研究是充满了兴趣。
他随手抽出几本翻了一下,没有一本是gāngān净净的,全都写写划划,贴满了各种颜色的摘要标签。少荆河转着头把书柜大致扫了一遍,又不知不觉在心里给梁教授加了分。梁教授的书是真不少,而且绝大部分都有书页标签,可见没有一本是拿来摆的,都认真看过。
--太符合他的取向了。他也是买了书就得看的人。摆着不看何必买。
回到客厅,他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如常。
他走到卧室又看了一眼,chuáng上的梁教授连姿势都没变过,睡得很熟,没有发酒疯,也没有酒后吐,除了大哭一场大念了一通诗,梁教授堪称史上最不会被人讨厌的酒醉类型。
确定他不会因醉出事,例如被呕吐物噎死之类,少荆河叹了口气,过去给他拉开被子,盖盖好。然后背好自己的书包,不留一丝痕迹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