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猜想就全都碎成了渣滓。
他少荆河不是爱无能,是没碰到对的人。
--不,不不,这个“对的人”……实在太超出他的人生预期。甚至是,超得让他有点胆寒。
少荆河此刻只觉得胸闷气短,心上像蓦地飞来了天外一座王屋山,压得他全身毛躁刺痒,心沉得直往下坠。
他瞪着chuáng上的梁袈言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无法承认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冲动,可是身体的反应又是实实在在,骗谁也骗不了自己。
这是他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,汹涌剧烈,竟然连让他做个思想准备的时间都不给。
太凶残了!
现实对他,实在是凶残得不讲道理!
在梁教授chuáng前踱了二十多分钟步之后,他终于放弃地出了房间,找到浴室,用冷水洗了两把脸,手撑在洗手台边上先好好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男人的生理冲动并不像一些小说散布的那么尴尬无解,根本不用管它,只要给予时间,自然就会消退至正常。
只是在没消退之前,难受还是会难受。
自觉已经开始冷静的少荆河走到客厅,用参观梁教授的家来分散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