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能遣返,王国栋放了点心,只要不一直关着就行,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如果在此地一关一两年,这可如何是好?
王国栋压下心底的焦灼不安耐心等待,褚天逸却适应良好,跟周围人迅速打成了一片,每天都和王国栋通报他打听到的消息。
“国栋哥,你看门口那个家伙,他和他们村里的一个妇女那啥,被人家丈夫发现了,扬言要打死他,他就跑出来了,你知道他出来几年了吗?五年了。”
褚天逸说着啧啧嘴巴:“真是风流làngdàng子呀。”
一行儿又说:“你看里边那个瘦高个,你绝猜不到他流làng了多少年了,这家伙62年没有考上大学,受了打击就直接跑出来了,厉害不厉害?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十几年!”
王国栋烦躁,他不想知道这些邋里邋遢的家伙都是如何被关在这里的,他就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。
耐心等了两个月后王国栋才知道他放心得太早了!
这天一大早就有一群人带着名单进来,念完了名单后把这批人全捆上绳子拉了出去。
王国栋慌里慌张问周围的‘狱友’们:“这是gān嘛?他们要被弄到哪去?”
一个‘狱友’挠了挠自己乱蓬蓬一拃多长的头发,淡定地回答他:“当然是被遣返啦!”
一听这批人将要被遣返,王国栋慌了,扑上去抓住一个穿制服的问道:“遣返的为什么没有我?我也要被遣返。”
这人一把推开了他凶煞煞地回道:“这批都是西省的,被遣返人员按批次来,没轮到你就老实等着!”
听到这话王国栋心凉了一下,他赶紧又追问:“那多久遣返下一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