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人开口了:“按盲流处理。”
王国栋惊呆了:“我不是盲流,我是来买种子的。”
这人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:“买种子的?你的种子呢?”
“还没来得及买呢!”王国栋忙忙地解释:“我才到槐市。”
“我们的治安员再晚上十天抓到你,你也照旧是这说法!”头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:“你们这种到处乱窜的农民,我见得多了!”
“哎!我没有乱窜,我真得是来买种子的。”王国栋说着就要追上去。
屋子里的另几个人一拥而上,又把他俩捆了个结实,没送回到原来的小屋子,直接转移到了另一处院子。
这地方可了不得,光秃秃的院子围墙足有三米高,围墙上方还装着铁丝网。
一排排屋子里全是大通铺,一个个蓬头垢面的家伙或是躺在铺上睡觉,或是蹲在墙角晒太阳,或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。
王国栋傻眼了,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
几个押送人员把绳子给他们解了,厉声呵斥:“进去,老实呆着等遣返。”
王国栋心急如焚,莫名其妙被当做盲流给关了起来,这可怎么办?
可是任他如何着急也是全然无用,这地方除了一天三餐有人送些稀汤寡水的饭菜来之外,再无半个外人出没。
王国栋和被关在里面的邋遢汉子们聊了聊,才知道这是槐市专门集中管理盲流的关押点,外地来的人,只要不能提供足够有效的证件,一概被关押到此处,然后等待集中遣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