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净背负着两手,弯腰朝车厢里探望两眼, 问:他怎么样了?
暂时死不了。
哦。吴净又问:那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?
十天半个月吧, 血流太多了, 身上的伤也挺严重。
哦。吴净说。
我站直身体,推开白相与的怀抱, 愣愣瞧着车厢里的林越。
他仿佛睡着了, 也只有睡着时他人才显得温驯点。他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、深浅不一, 梦里他会感觉到疼痛吗?应该不会吧, 还是等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再苏醒回来吧,少受点罪。
冷冷。白相与忽然轻唤我。
我慢慢转回头, 问:你准备带他去哪里?
回暗语阁。
我不说话了, 垂下眼皮,静默半响, 问:我师父呢?
小冷!
正说师父,就听见师父背后一声怒喝。
我回首,是师父和独一剑来了。师父提着剑,一脸焦急和怒火。
我走过去, 叫:师父
师父气得跳脚:你跑哪里去了!情况不太平的时候, 就好好待师父身边别乱跑,这还要师父教你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