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声说:对不起师父,让你担心了。
唉, 算了算了,反正你现在也不听我这个师父的管教了。
师父,你别这样说,徒弟不敢
哼!师父一拂袖,狠狠瞪向白相与,幸亏你没有个三长两短,否则老子跟这臭小子没完。
差不多一年时间不见面,师父还是在跟白相与置气。但这次好像有点不大相同了,师父像知道跟白相与吵架永远捞不着胜算,徒把自己气出内伤,索性远远走到一旁,背过身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我跟过去,问:师父,出海好不好玩?
嗯。师父没好气的回我。
我这才发现师父脸容竟已变得有些苍老,不由心中一酸,又很愧疚,说:师父,我和白相与在拓城一座很大的山庄内居住,有很多仆人服侍,衣食住行全不用操心,过得很舒适。师父,你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住?
师父眼皮不抬一下,抱着手臂,不屑一顾地冷哼:他养你天经地义,可老子要他养活算什么回事?哼,老子干嘛要去看他脸色?
那师父去哪里?
为师当然是回宝鸣山,那才是老子的地盘。你我师徒就此别过吧,有空闲时间回来看看为师就成。记住,成亲时必须先来问过我这个师父。
师父说着,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失落伤感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