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由信说:不会,会死得很安详,就像做了个甜蜜的梦,人痴醉梦境中,不愿清醒过来,在梦中死去。
我忍不住好奇问:这毒、药有多厉害?
苏由信淡淡说道:喝下去的人,脑子里在做一个甜美无双的梦境时,他的五脏六腑正被迅速摧残殆尽,只是他的脑神经麻痹了,所以感觉不到任何痛苦。
我笑了:这就是所谓仁慈的毒、药了吧?死的时候不用承受痛苦,也算一种福分。
苏由信也笑笑。
我说:这毒、药叫什么名字?
没起名字,就这一瓶,我不打算制做了。
为什么?
苏由信无奈地笑笑:毒性太霸道,而且味道太甜了,我不该制做得那么甜的。
我随即明白,笑说:哦,你是怕吴净哪天来你药庐,一时兴起,又这么甜如蜜的,就把你这毒、药喝光了?
苏由信不回答,去整理桌上的医书。
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粉色瓶子,说:苏由信,这药给我如何?
你要来做什么?
防防身吧。我随口一说。
你要,就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