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与划划我脸,笑说:现下我确实没有那个精力,冷冷,陪我睡觉。
我唯有闭上眼睛。
等到白相与睡着了,我却还没有睡意。
我睁开眼睛,侧身静静地看着他。
白相与突然也侧过身,手搭在了我身上,成拥抱着我的姿势。
我和他面对面,眨了眨睫毛。他呼吸清浅,身上的香味依然那么清雅悠远,永远闻着也不会厌倦。
我脸只移了移,嘴唇就浅浅地亲了下他优美的唇角。他不作任何反应,一夜运功为自己疗伤,他真的累了。
我重新闭上眼睛,最终安睡在他怀里。
因为我已很确定、坚定自己的心意。
下午我们就回去了山庄。
这次白相与和林越闭关修炼,都受了很严重的内伤,白相与虽说不想喝药,但苏由信也煎了几副药给他喝下了,他自己在房中运功修养身体,只晚上的时候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顿晚饭,不过动动筷子吃几口便搁下了,我也不再开口问他了,因为他即使身体再怎么不适,我一询问他,往往就会变成他反过来柔情款款地抚慰我。
而林越更甚,他暂时运作不了内功,全是吴净帮助他调养内息。一天早中晚三碗药,苏由信还让他泡一种药浴。
从深山里回来六天了,林越日日夜夜待在自己房间中,没跨出房门过一步。
羽花说,送去给林教主的饭菜,一天三餐,他几乎没动过,他仿佛靠喝药就能够活下去。羽花还说,林教主看起来情绪很阴郁,除了睡,还是睡,谁也不清楚他是真的想睡觉,还是在想其他别的什么事情,我们也不敢去打扰他,但他的情况真叫人担忧。
这些都是听羽花说的。我并不清楚他的精神状况。
回来六天,我一次也没去看望过他。
第101章 愿不愿意留下来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