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:嗯,吴净。他的笑意里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
从此她叫吴净。
现在她在他怀里,不再对他拳打脚踢。苏由信怀抱着她的背抱得更紧,说: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姓吴吗?
为什么。她的声音已经软了。证明她的心也软了。一个女人若真爱上一个男人,即使再伤心也不能对他死心。
因为我母亲姓吴,我母亲是我这一生当中最敬爱、怀念之人。
吴净动了动,抬起了脑袋,看着他,眼波流动,爱情已回到了她的眼睛里,藏也藏不住。
苏由信凝注她的脸庞,温情脉脉地说:你名一个净字,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清白洁净的女子。
他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,缓缓说:这样的你,我怎舍得拱手让人?我母亲传授我她毕生的医术,可我却始终开不出一副药方,治治我的病。
嗯?你生了什么病?
他亲亲她的头发,喟叹:嫉妒之心,岂非人人皆不可避免?倘若一天你离开我去了别人身边,我怕嫉妒之心会毁灭了我。
吴净又捶一下他胸口,半嗔怪说:那你还讲那种话气我。
苏由信暗暗咬牙忍住,不让自己痛哼出声,刚才吴净那一掌确实伤到了他的心脉,得擦点药酒、煎几副草药喝喝了。
他说:那只因为我知道,如果你想离开我,我绝留不住你。吴净,你想走,世上谁也留不住你。
吴净终于也回手抱住了他:谁说过要走了?明明是你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