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你真体谅他啊。
吴净立刻瞪起眼睛:那我能怎么办?他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时候,我要敢去打扰他,他发起脾气来,能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砸了。你以为大夫就不会发脾气么?
我说:哦,也是。
吴净似乎对苏由信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。
四天后,苏由信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,他对我从容安然地笑了一笑,就转头任由吴净对他吵吵闹闹。
他看起来很好,好的我以为那天那么苍白虚弱、需要依靠的他只是我的幻觉。
真的是我多虑了吗?但愿吧。
这日午后休憩过,我到书房,白相与在做文章,林越依然抄书。不得不说,这段时间林越在修身养性,身上那股迫人的戾气消释很多,啧,若不当教主,当个高雅的世家公子也很赏心悦目呀。
我替白相与磨完墨,又到林越书桌前给他磨,瞧他写了几行字,我忍不住问他:林越,你认识苏由信多久了?
林越停下笔,抬眼看我。
我不由摸摸鼻子,讪讪说:无聊,就想问问。觉得你跟苏由信应该认识挺久了。
林越回答:小的时候见过几次,真正有往来是这近五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