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你告诉下人们,不用来给我送水送饭,不准任何一个人踏入药庐一步。我需要完完全全、安安静静的休息。
我存有疑惑,但苏由信好像已没有一丝精神再跟我说一句话了。
我只得起身出来,踏出药庐,脑子里蓦然回现当日在扶林客栈中,吴净对我抱怨过的话:有时候莫名其妙的,我也没做错什么事啊,他平白无故地便冷落我,不理睬我一下,看也不看我一眼,一个人躲在药庐里练药,一段时间里都不许我进去,我要是进去了,他马上大发脾气轰我出来。
大堂看见羽花,按照苏由信的交代,我又重复交代了一遍给羽花。羽花答应着吩咐下去了。
白冷!
吴净冒出来,手里还端着碟点心。最近山庄里新请了一位专做点心的师傅,做出来的点心花样繁多、可口,没有一天重复的,吴净吃得很合胃口。
吴净身形轻盈飘忽,转瞬间便闲逸地坐在了椅子上,咬着一块枣糕,冲我眨眼,颇幸灾乐祸地笑问:从药庐回来啦,这次他逼你喝了碗什么鬼汤药啊?
我说:一碗没喝,送完东西就出来了。
啊?
我说:我回来的时候,苏由信特地向我交代,这几日不准人再进入他的药庐。
哦。吴净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,依然美滋滋享受美味。
我忍不住说:你不好奇他干嘛这样吗?
吴净幽幽瞧我一眼,说:我已经习惯了。人嘛,总有几天不正常想发疯一下,习惯就好。他爱在药庐里怎么折腾就随着他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