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要我拍的。林越面无表情又重复一次。
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?!
你未免想太多。
吴净霍然起身,捋衣袖。
我连忙上前拦住她的手,别啊,出门玩,天气这么好的,打什么架呀。
我又拉又抱吴净出亭子。
晚上不下山,在红叶山庄过夜。
他们又在一起喝酒,我和吴净陪他们喝了几杯,便回房去了。
庭子里也有两个秋千,我和吴净坐秋千上荡着腿。至深夜,吴净挨不住困倦,先回房睡觉了。
我还一个人在庭子里,抬头望天上,今晚的月亮大又圆。
我想,白相与今晚应该不会过来了,他一定又喝醉了。和林越在一起的时候,他常常喝醉。
不等他了。我也回房间睡觉。
与此同时,另一个庭院内,白相与和林越背靠背,坐石阶上。
他们身后两间房,原本在早几年红叶山庄修建成时,便已专属于他二人。
那时候更年少,和仲谋心三人,经常醉卧枫树林。
后来年纪渐长,志各一方。枫叶年复一年红透时,有时候林越来了,有时候仲谋心来了,有时候白相与来了,有时候全都没人来,有时候来了两个。很少再有三人聚齐的时候。
可这不是也正是很寻常的事情吗?人生的相聚与分离,本就不是人可以约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