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别饶圈子了,你敞开天窗说亮话吧,到底什么时候请我们喝杯喜酒?老实讲,我还从没喝过喜酒呢。
喜酒?苏由信表情莫名变得恍惚起来,眼神也有空茫之色,喃喃说:我请过别人喝酒,别人也请过我喝酒,我喝过的酒不计其数,别人的喜酒也喝过几杯,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邀请别人喝这种酒。
那遇见了吴净呢?你也没想过?
他竟这样回答:也未想过。
我眼睛瞪得更大了,你说这话是认真的?
苏由信不回答我了,低下头继续奋笔疾书。
我紧追不放:你不是带吴净回过七伤谷吗?应该也见过你父母了吧?既然你从未动过那念头,何必
我带她回过七伤谷住过,但她没见过我父母。苏由信截断我的话。
啊?
苏由信语气平和说:家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已经过世,家母在我十四岁时,也已经离开人世了。
我顿时讪讪然: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