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吴净呢?
苏由信说:她来了见不到你人,出门找你去了,路上没见到?
找我?我说:没有啊,我出去看看。
刚想转身,我忽地被人从身后揽抱住,我又闻到了吴净身上的香气。我扭头,吴净那张脸依然美得无懈可击。
她抱着我摇了摇我的身体,在我耳边笑如风铃,问:从你进门我就在你身后跟着你了,你怎么一点没察觉,变得那么迟钝了?
苏由信也笑吟吟地问:白冷,这三个月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?
被他俩一人一句挪愉,我不由感到心虚,确实很舒坦又畅意,天天和白相与风花雪月、形影不离,别说练武了,我连基本功都抛到了脑后头。好像依靠他怀里,我就可以无忧无虑。
我看向林越:林越。
林越一声不吭,根本没有朝我这里瞧一眼的意思,懒洋洋地,喝酒似的,一杯接着一杯地倒茶水喝,也不知道他是有多渴。
别理他。吴净把我拖至一边。
我轻声问:他怎么了?
吴净神秘兮兮说:你先默哀吧,他变成哑巴了。
我一惊:什么!
苏由信也走到我们身边来,笑着掐掐吴净绝美的脸蛋,别听她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