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画。白相与相当干脆利落地拒绝我。
相与,替我画吧。我放软口气请求他。
白相与不理会我,开始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砚。
我扯住他一只衣袖不给他收拾:那你讲,怎么样才肯画我师父?
你师父不在我眼前,我怕画不好。
骗人,分明是借口,我就在你面前,你画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抬头认真看过我几眼,不也一样画得很像?
我不放弃,随口一说:画吧,相与,只要你肯画我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你。
白相与动作一顿,偏头看住我,眸光似乎顿时暗了暗,什么你都愿意?
我见突然有了商量的余地,马上说:对,我一定说到做到。他总不至于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吧?
白相与又直起身体,端视着我,忽笑意奇特,悠悠说:画倒不难,只是我无心意画。不过你再三请求我,我答应了你,向你索取一点报答也是应该的。
我仍未察觉自己已然给自己挖了个坑,点头同意:是。
白相与的手忽然就抚上了我的脸颊,他语气柔柔地问:那冷冷你可否主动一次?
我不解,望向他的眼睛,我主动?主动什么?
白相与不答,看着我,又好像是只看着我脸上某个地方,眼神暧昧不明,两指指尖带着温凉的温度,如同他每一次都先主动的亲吻,覆盖我的嘴唇上。
轰地一下仿佛血液全往我脸上涌,我挥开他手,你!我
白相与还是优雅地笑着,这对你不难的,冷冷,我只要一次,我也说到做到,立即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