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
羽花顿时苦了脸,把她的绣品举到我面前,小姐你看,羽花从大清早的搞到现在,就绣了这么个鬼玩意啊。

我一看,这一大片绿色又夹了几小片红色,围成一个扭扭曲曲的圆形,我不禁不解地问:你干嘛绣一盘青菜在上面?

羽花眼神幽幽,语气也幽幽地道:小姐,其实我想绣一朵牡丹花。

哦。我说,笑了笑:你再多跟小梦学学就好了。开始我们都一个样。

羽花摆摆手:不玩了不玩了,腰酸背痛眼花的,本来也是闲了没事,谁知道这么考人耐性的,这比打架杀人还难得多啊。

我同意她的看法。

我问:这一两日有没有我的信?

羽花表示没有。

于是我回房。

来拓城和白相与一起居住后,我好几次飞鸽传书去宝鸣山,可师父却迟迟不见一封回信。我不禁担心又愧疚,稍作思虑,又写了一封给师父,如果这次师父再不给我回信,我决定动身回宝鸣山,绝不能当不孝徒弟。

六天后,师父终于回信来拓城。

只不过不是我师父,是白相与的师父,独一剑,信当然是给他徒弟白相与的。

羽花把信拿到白相与面前时,白相与正在描绘一副人物画像,手没空,就让我自己代劳拆开读信里写了什么。

我读完信,愣住了。

白相与看我一眼,心神又放回作画上面,漫不经心问:我师父信里讲了什么?

我偏头看他,声音讶异地说:白相与,我师父和你师父出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