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师父眼神讯问下,我实在受不住了,猛然坚定语气说:师父,我们一起去玩。
师父眼睛顿时大亮,欣慰地笑了。
我的胳膊一下子被白相与握住,他声音低沉地在我耳边问:你师父和我闹不休,连你也跟我闹?
我垂下脑袋不吭声。
白、冷。白相与一字一顿,他似乎第一次对我动气了,握住我胳膊的手加重了力道。
我暂时装聋作哑,等他妥协。
成了成了,别为难我徒弟。师父打断我们的僵持,哼,老子才不想见到你这臭小子,快走快走。
我不禁抬起头看向师父:师父?
师父依依不舍地说:小冷你太老实,跟这小子去玩记得保护好自己啊。
我呆呆地说:师父,你
白相与表情也显得颇为意外。
师父态度转变太快委实让人反应不及。
师父吓唬我们:还不快走?等下为师可反悔了啊,统统给我回宝鸣山陪着我,哪都不准去。
多谢师叔。白相与笑了,他终于第一次对我师父有礼了。
哼,走走走。师父仍臭着脸色。
独一剑也笑了:你们去吧,相与,好好照顾白冷,不许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