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我们再次上路。
傍晚至人烟鼎盛的城市中。
找个大客栈,开六间上好客房,舒舒服服洗个澡,每人都是服饰一新,置桌丰盛可口的酒菜,然后在客房柔软馨香的大床上睡一觉。
第二天早晨大家都起来得很早。
我们和苏由信和吴净告别,他们将坐船离开,去饮月教。
我们在渡口送别他们。
我师徒俩和白相与师徒俩,一人牵一匹马,商议接下来的去向。
白相与说广扬府即将举行百花大会,要带我去赏赏花。
师父马上说:那我呢!
你?白相与凉飕飕地瞟了师父一眼,说:你去哪里,问我师父。
独一剑也表示春日野穹到处走走玩玩不错。
师父立即提议:那正好四人同行,互相有个照应。
我和白相与、独一剑一起沉默,无人应和师父的提议。
师父磨牙。
独一剑说:师弟,你我先回天门看望师祖。
师父和独一剑算是潇洒自在地活了一世,虽然始终承认自己为天门弟子,却从不留恋、依傍天门的显赫声威。当个游侠浪子,无妻无子,只各自收了一个徒弟。
面对独一剑的提议,师父面色显得很纠结犹豫,突然目光炯炯地盯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