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

苏由信盯着我,突然浮现奇怪的微笑,说:他永远也练不成《浮逍》,白冷。

我愣住,说:为什么?白相与不是已经练成《沉生》?他怎么就不能成功?

苏由信说:自从练了《浮逍》,他的身体一直出现状况,他不懂我不懂、白相与也不懂,到底错在了哪里,为何会导致屡屡走火入魔。

我听他讲下去。

苏由信又咀嚼了两粒药果子咽下去,悠悠说:好像听说《浮逍》和《沉生》都得从小练起,他错过了练《浮逍》最好的年纪。白相与从拜独一剑为师就开始练习《沉生》,而天门在林越成年后才把《沉生》交给他。这两种武功,练时需要有内功深厚的人在旁辅助,方不易至走火入魔、有性命之危。虽然白相与一直有助林越一臂之力,却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两个人在一起。林越弄得一身内伤已是家常便饭。

我说:你们就任由他这样下去?

苏由信瞧我一眼,冷淡一笑:他不需要别人对他同情。你的同情之心去留给一个弱者吧,相信需要同情的可怜人,世上很多,随处可见,也许待会路上你就可以遇见。

我默然许久,又摇摇头,说:可我实在想不通,天门没有任何理由把《浮逍》交给林越。林越他究竟付出了何种代价?

苏由信笑意得更古怪:自二十年前的五华山一战,天门已在江湖上独大了二十年。你觉得天门凭什么可以屹立不倒?王朝也有覆灭之日。不变的是天门一定在殚精竭虑地维护自己的江湖地位。

我精神一震,犹记得武圣府在没被林越重挫导致元气大伤前,依靠着近百年稳扎稳打的根基,已经隐隐显露出和天门争锋江湖地位的气象。

但我仍不可置信,失声说:这不可能的,天门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,武圣府

我张着口,却再讲不下去。

苏由信笑:没什么不可能的。林越也不算付出了什么代价。两方只是互相利用。天门独大太久了,难免其他所谓的武林正派生了其他想法。为了稳固地位,天门需要饮月教再次崛起江湖,让它重新成为江湖上挥之不去的恶梦,而能阻止恶梦蔓延的,只有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