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起床是苏由信来敲门把我们叫醒的,已经临近中午。
我和吴净一晚上睡得很舒服。
吴净穿好衣服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了。
苏由信又剥那种据说能延年益寿的药果子吃,他细嚼慢咽,脸色丝毫不改,真好像是在吃零食一样。说实话我真有点相信他是想活久一点,这么难吃到难以下咽的玩意,估计没点目的也没几个人能坚持天天吃。
我看了看白相与和林越的房门仍关闭,于是说:他们两个没起身?比我们还晚。
林越已经走了。苏由信淡淡说。
我愣住,他走了?什么时候?
今天很早我去敲他房门,发现屋子里已经不见人。可能半夜的时候,我们还在睡觉,他就已经走了。
他又不打一声招呼消失?我说:他没留下什么话?
没有,不过白相与说,他应该回去饮月教了,他已经近一年没回教中了。
哦。我说,又问:你这么早敲他房门做什么?
也没什么。苏由信淡淡说:刚好这次碰面,我便顺便想给他号号脉,看他离死还差多远。
我不禁问:《浮逍》真就这么难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