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起潦草地吃了点饭菜。才端茶上来, 师父便对我说道:小冷, 今天坐了这么久的马车,你也应该累了, 回房睡觉, 记得把门窗关好锁好, 晚上不准出来, 要是有人敲门也不准开,知道了么?
然后师父又和颜悦色对吴净说:女娃娃, 你今晚上跟小冷睡好不好?小冷她怕黑。
我怕黑?那时候在宝鸣山上咱师徒俩有一阵子穷得叮当响, 买不起灯油,师父你还跟我说正好可以锻炼我的眼力和胆色。我颇无奈, 但又万万不敢当面对师父说出的话提出半分异议。
吴净眨眨眼睛,马上笑嘻嘻说:好啊,九师父,我也正有此意呢!
吴净半拖半拉我上楼, 白冷咱们睡觉去, 我有好些话想跟你谈。
哪容我有半点拒绝。
留楼底下的两个年长、三个年轻的五个大男人,却好像突然个个变成了哑巴,气氛诡静。
师父悠然惬意地啜了一口那劣质的茶水。
独一剑先开口了:相与, 不准再跟师弟争吵。
是。白相与面无表情。
哼。师父马上忿忿说:一点不懂尊师重道,要我如何放心把小冷交给你?
白相与说:你想我怎么尊你你才满意?
师父哼道:你做什么我都不满意!你小子生下来就是专门克我的!老子见你一次就得少活几年。
白相与淡然说:我明白了。
你明白什么?师父狐疑。
白相与说:待我和白冷成婚后,我定带着她离你远远的,绝不打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