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转身面向我,冷冰冰地打断我接下来要说的话:你又想对我表示感谢?
啊我一怔,回:嗯
林越似笑非笑:你能拿什么谢我?
我问:你想要什么?
林越冷冷说:我要的你给不了。
我楞了楞,说:你没说,我怎么
林越语声又冷又远:我已经知道你给不了,何必又再问你要?
他黑如深渊的眼睛里忽然多了种难言的危险气息,我弄不懂是戾气或是什么。他说:我林越从不强人所难,尤其是对一个女人。
说罢,他越过我走了。我楞楞看着他的背影,奇怪他奇怪的态度。
他到底想要什么?为什么就肯定我给不了?
白相与和师父从溪水那边走回来,两个人还在吵架,应该说是师父单方面地在跟白相与大吵大嚷,白相与偶尔回师父一句,师父立刻更大声地和他争吵。白相与已然不想再搭理师父,他转身去和林越说话,师父只得偃旗息鼓,他日再战。
师父冲我招手,喊:徒弟过来!不准再跟这混账小子坐一辆马车!
白相与目光远远看向我这边,倒不再叫我左右为难,很快收回目光,和林越一齐行至别处。
赶在天色全黑前,我们再次启程。
第79章 不打折扣的君子
当夜色笼罩大地, 我们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, 也许都不能称之为小镇, 我们找了半天,才勉强找到个能叫客栈的饭馆, 后面就几间简陋的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