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载我们一路向前奔跑的是两匹很健壮的骏马,待马车快速飞驰出数十里路后,吴净和林越才向我们追赶而来。
苏由信暂时充当了马夫,我静静蹲在车厢內,看着白相与闭目凝神,在运功疗伤。马车颠簸摇晃地很厉害,我心里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他运功,如果导致体内真气逆流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相与突然张开眼睛,见我任由身体随着马车摇动,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,眸色渐渐变得奇怪。
我不由紧张问他:你哪里不对劲吗?正想喊外面的苏由信。
白相与开了口:冷冷,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?
我精神一震,然后又是心头一阵发涩,说:我们已经离开云锦城很远了,你为什么还说这种话?又说:我师父说了,你会活得很长的。
他微微笑了笑,不语。
我趋身靠近他,忍不住眼眶湿润了,说:你是不是觉得很痛苦?告诉我好不好?
白相与不语,手抚了抚我眼睛,语气温柔又显虚弱地说:冷冷,你的眼泪,我死了,也值得。
我真忍不住眼泪又下来了。
吁!
马车突然停下,苏由信掀帘子进来,见我眼睛红红的,一谔:你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