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白相与你快看看他。
苏由信看向忽然间好像很虚弱的白相与,片刻,面无表情地说:哦,你出去赶马车,我再给他治治。
好。我出去,继续赶路。马蹄声激烈响动,我听不清里面的动静。
车厢里,仍摇晃地像狂风巨浪里的一叶小舟。白相与已闭上眼睛,似睡着了。
苏由信踢踢他脚,凉凉地说:我们的轻君子,快死没有?没死聊两句。
白相与睁开眼睛,眼底是一片清明宁和,语气也凉凉:你再拆我台,我就把你七伤谷的药草、兰花全拔了。
苏由信讽道:你也有不要脸的时候。
白相与坦然自若回:有本事你也让吴净为你哭一次。
苏由信气结。
白相与不理他了,似在想什么事情。
苏由信盯着他,突然问他一句:你就这么走了?
白相与似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。
苏由信皮笑肉不笑:可别告诉我,你要美人不要江山。
白相与不置可否,也笑了一笑。
苏由信眸光渐含深意,徐徐说:虽然你确实输掉了这场宫庭政变,但我总感觉你输得古怪,但一时之间却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。
白相与又已合上眼睛,并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。
苏由信端视他良久,叹口气:算了,有得必有失,你这样人,哪种活法都不会虚度此生的,不必太挂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