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我的手扯了扯,我便坐在床边。
白相与问:你开心吗?冷冷?
我低声说:那你开心吗?
他把我的手放在他脸颊上面,温柔且认真地说:如果我想要的太多,也许就会让你受委屈。我不愿你受到任何委屈,我爱你,白冷。
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男人像他这样叫我名字叫得如此刻骨铭心,我不由转开眼睛,极小声地告诉他:你已经讲过这句话了。
白相与笑:这话并不是只可以讲一次,如果你愿意,我以后每天说一遍给你听。
我不作声了,低下头,脸颊渐感温热。
白相与抬起手,抚摸我的脸颊,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我的嘴唇,终缓缓手放下,又叹息一声,其中颇有无可奈何之意。
我立解他叹气之意,忍住羞赧之情,问: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我叫苏由信进来看看。
我暂时动不了了,冷冷。
我说:那林越在外面,叫他进来么?
白相与笑:好,你叫他进来。我身上几处穴道被他点住了,你叫他进来解开。
他为什么点住你的穴道?
不让我身上血液流动太快。白相与淡淡说。
他言简意赅,但我却明白他说的是不让毒素在他体内发挥太快。白倾这样子对待他,可他没有流露一丝一毫怨恨之色,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爱恋之心无限涌起,我说:那我给你解开?
冷冷,他点穴的手法很古怪,我平常时也得费一番功夫才能冲破被他点住的穴道。
哦,我去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