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在。
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
跟白相与同一日。
嗯。我说,不再开口,在灯火下眼睛一眨不眨,久久地注视他。
现在轮到林越拿着剑指着白倾。
两个素不相识的青年,即使当中关联一个白相与,也只有两方冷漠对峙。他们本永远不会是朋友,也永远不会是仇敌,甚至可能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对方。
虽然眼前这个叫白倾的皇子确实如白冷所说,几乎和白相与长得一模一样,林越也提不起丝毫兴趣。
两个人会不会成为朋友,其实也跟一男一女会不会成为情人差不多,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只是多少人已换过了多少个情人,而人的一生之中又能有几个真正的朋友?
林越站在宫门外,宫里面一个是跟他有缘有分的朋友,一个是跟他无缘无分的女人,然后那对男女是两相情愿的情人。所以他只能一动不动、一语不语地站在外面。
林越往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任何事物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致了。
白倾先冷冷开口了:你与其在这里盯着我,不如进去守着她。
林越看也不看白倾,他漆黑的眼睛也许是在看清风宫里那一点朦胧的灯火,也许是在看着黑暗,或者他什么都没有在看,带着淡淡讽刺之意说:放心,她活得绝对比你长。
既然已开口说话,那就不妨再多说几句吧。白倾问:你是他宫外的朋友?知道他有了危险,竟不惜以身犯险进来救他?
林越目光一动,眼睛慢慢移到白倾脸上,眼里的讥诮之色愈显,他不用我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