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泉又冲撞进来了,他似乎已有些疯疯癫癫,精神失常,像个跳梁小丑,但无人欣赏他的表演。
但这次他面上一扫之前的消沉颓败,两眼冒光,欣喜若狂。
屋内每个人都很平静,包括白倾也平静自若,只是从他发动宫变之后,眉眼间那股冷峻决绝的气势从未消褪过分毫。
白羽泉径直冲到白倾面前,兴奋地说:你知道了?
白倾只看他一眼,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。
白羽泉毫不在意,高兴地说:白倾,你真赌赢了!
白羽泉突把目光投向我,你没告诉她?
这是那天晚上后白羽泉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。
妈的,我真想亲手杀了他,甚至觉得这是比见到白相与还重要的事。世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他迎着我万分仇恶的目光,笑得越发快意,白冷,今天又有一个好消息,是对我们、对你都是好消息的消息。
我冷笑:世上还有比你死在我手里,更令我开心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