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笼罩住我全部视线。是白羽泉已到床上来,两只手掌压在我枕头两边,他的头就在我的上方,用一种暧昧不清的阴暗眼神审视我,半响,声音不带情绪地说:真是一个天香国色的美女,若香消玉殒了,着实令人惋惜。
我闭上眼睛,也只能闭上眼睛,意识到他正在撒酒疯,我不能让白羽泉发现我已在恐惧。
我怕了,真的怕了。
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,此刻的白羽泉比恶魔更可怕,我害怕了。
室内一时安静下来。我等恶魔离开。
可恶魔终究不肯放过我。白羽泉的手忽划过我的眉心、鼻子、嘴,仍没有停止下来,他的手抚过我的脖子,手指在我的锁骨处徘徊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寒声说:你想做什么?
白羽泉猛然扯开我的衣襟,胸前霎时一片清凉,他附在我耳边,温柔地询问:白相与碰过你吗?你该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?
我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发抖,失声不断地叫:我一定杀了你!我一定杀了你!
我的反应让白羽泉低低声笑了,而接下来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精神崩溃。
让你跟着我们一起下地狱,我似乎才是太过于仁慈了,我应该让你活在人间,也如同活在地狱里。
白相与从小到大,一向得到的都是最好的东西。白冷,你说你成了残花败柳,他还要不要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