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不该露出恐惧,他会很欣赏我的恐惧,可我无法不恐惧,我已毛骨悚然。
白冷,你真美,甚至比当年的离妃还美上三分,这就难怪白相与想要你做他的女人。即便你身上真的流淌着皇室的血液,也让人禁不住想染指你的美丽啊。
你这个畜生
白羽泉已脱去上衣,野兽一样扑我身上,撕咬我的皮肉,粗重地喘息:不过我相信他还是会要你的,就像我们的父皇,能接纳怀着别人种的女人。他一定也可以,他可是父皇最骄傲得意的儿子啊。只是我永远都会像恶梦一样,一辈子纠缠着你们!哈哈!谁说我输得一败涂地,白相与的女人在我身下
眼泪自眼角滑落。我的身体正在被刀刀凌迟,我嘴唇咬出了血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白冷,今夜过后,你会不会怀上我的种?哈哈,到时候你就怀着我的孩子当白相与的皇后吧,就像你娘一样。谁说我输了,只有我赢了所有人。
我所有的人生将被摧毁。
白相与
身上蓦然一轻。
白羽泉突被人从身后狠力一甩,重重地摔倒床下。
谁!
他勃然大怒看向那个人,闪闪发光的无问剑却已对准他的咽喉。
白羽泉顿时酒醒了大半,不敢轻举妄动,失声说:白倾,你、你想干什么?
杀你。白倾面无表情说。
白羽泉勉强笑道:你杀我?你该杀的人,应该不是我吧?
谁准你碰她的?白倾声音像冰一样寒冷,手一拧,剑尖刺破他的皮肤,血痕现出。白羽泉脸色苍白了,嘶声说:你杀我?你想清楚没有?
呵。白倾嗤笑,侧了侧头,又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伤口,看你这个样子,让你为我做事,的确是我犯蠢了,这宫里还有比你更可怜的人么?这是一把好剑,索性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