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倾把一杯茶递给我,捧着,暖手,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漫长。
我回:是呀,我来的时候,看见湖面结冰了,整个照清湖全都冻住了。
那湖面冻得不结实,前两日刚有两个太监宫女到湖面上玩耍,踩破冰面掉进冰窟里,捞上来时人已经没救了。
哦
白倾又是一笑:你哦什么,我是告诉你不许贪玩,不准靠近照清湖。
我说:知道。
白倾在对我笑,而我又想到了他的弟弟。白相与并不经常笑,即使白相与笑了,他的笑容也会清楚明白地告诉你你该跟他保持多少距离,他绝不会勉强自己对人笑的。而白倾是不吝惜自己的笑的,他的微笑像春风里摇曳生姿的春花,我真希望他每一次笑容都是发自他的真心。我关心他是否真的过得开心快乐。
我爱他的弟弟,我也爱他。
白倾突然问:今天去见过父皇了吗?
我答:来你这里之前看过了。
是么?白倾垂下眼睛,淡淡说:父皇最近只见你一人了。
我也只是进去请个安就出来了,偶尔跟父皇说一下话。
白倾把茶盖掀开,杯中升腾起的雾气模糊了此刻他和我对话时的表情,他问:那父皇有跟你讲过什么吗?
我说:没说什么,父皇总是在睡觉的多。说到这,我不禁黯然地说:五哥,怎么办?父皇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,我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