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勉强稳定心神,吸了一口气,你还活着?
她面无人色的脸庞漾开一个笑容,在不稳定的烛光映照下,那笑容显得扭曲诡异,奴婢命大,当年上吊没死成,便被派来这里当差。
我张张嘴,心里感觉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。
这时候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响动。我抬头看去,几乎以为是看见白相与回来了。
十五。
我的一只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牵起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迟钝地叫了一声:五哥。
白倾微笑说:你等我很久了?
我摇摇头。
白倾不以为意地瞧了地下跪着的珠红一眼,淡淡说:下去吧。没我的吩咐,不准人进来打扰。
是。
白倾拉着我的手重新让我坐回软榻上。他自己去把窗户关上。没有说说珠红这个宫女的意思,也许不值得他放心上吧。
我忍不住目光跟随他身上,看着他永远温柔沉静的态度,奇怪自己刚才怎么会一瞬间差点又把他俩认错了。
诚然,白倾和白相与像从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,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白相与从小习武的缘故,白相与身上总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摄人气势,让人不敢轻易冒犯。而白倾是最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的人,不管面对什么人什么事,他从来没有失态过,永远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。虽然偶尔我捕捉到他其实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快乐,但他立刻就会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得更深密,使我无从探究他的内心。
白倾斟了两杯热茶,他的手很好看,干净修长,有种玲珑玉致之美。他笑说:十五你发什么呆呢?在想什么?
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