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猛然顿住脚步,回头。
周小庄看见她眼睛里,眼泪闪着光。
乐乐咬咬唇,一字字说:你放心,他不拿我当一回事,我才不犯傻呢,再过两年谁还记得他是谁?
林越送我回宫。越靠近皇城,路上看见的行人越稀少。
我没话找话:周小庄看起来倒不像是个走江湖卖艺的。
嗯。林越说:他原来是个世家子弟,书读不成,偏喜好专研一些稀奇古怪的奇门巧术,又常常跟些三教九流之人厮混,父母先后去世后,他索性就当了个浪子。
我不由笑了一笑:听他刚才说的话,又见他是个乐观豁达之人,真是做惯了浪子,他是打算一辈子做个潇洒浪子吗?
林越淡淡说:这得取决于他以后遇上的人。
啊?遇上的人?我愣了愣,慢慢反应过来,说:你是说他之所以能活得那么洒脱,是因为他没有遇见他喜欢的人?没人管着他?
林越不置可否。
我却不太认同,互相喜欢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?难道真是男女有别,我的快乐和白相与的快乐并不等同?可我也没想过要管他啊。
我闷闷说:两个人之所以决定在一起,应该是因为他们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后的日子过得更开心,如果对方过得不开心,自己也能感觉出来的。
林越双手负在身后,眼睛一直看着前面的路,此时偏头看向我,还是那么冷清又平静的神色,道:白冷,我没说他以后跟一个女子在一起后,就会过得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