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那你什么意思?
林越说:如果他遇见的那个女子已经嫁人,或者已经心另有所属呢?一开始便失去了所有机会,他还高兴得起来?
我失声笑了,手扶扶耳边的发丝,说:人家今晚又请我们喝酒又请我们看戏的,结果我们背后这样谈论人家,会不会有点不太厚道?
林越也笑了笑,眼睛又望着前面的路,缓缓说:所以浪子也别过得太潇洒快活,免得有朝一日就成了孤家寡人。
我点点头:你说得对。你也是。
林越忽然停下脚步,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才跟着停下,往前面一看,哦,不知不觉,皇宫已在不远的前面。
我就送你到这吧。林越说。
那我回去睡觉了,你呢?
我也回去睡觉。
好,再见。
他没再回应,垂下眼帘似在思量什么事情,仿佛我们的告别已结束。
我正要走开。
你林越忽然低声叫住我。
我顿住身体,回首问:你还有什么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