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回头,面上不禁一热,猝不及防被他捉弄了,要是一声不吭好像又有点不甘心,憋了半响,我才呐呐地说:他们只是长得很像,你亲自见到了白倾,就知道他们的不同了
我没兴致见一个跟白相与长一样的人。
店老板自然听不懂我们的交谈,愣了愣,有些尴尬地插话:二位客人还要不要再瞧瞧,小店还有几样文房四宝,皆是上等的好货,若有兴趣,鄙人给二位介绍介绍。
我没开口,林越先说话了,耳朵听见他的语气有些凉:不必了,哪一个最贵,你包起来。
老板又愣了愣,很快回过神,喜笑颜开:是是,二位请坐下稍等。
老板吩咐伙计,不多时一副包装净雅大方的文房四宝从内室提了出来。
林越付了账。
然后我们没再店里逗留,老板直送我们到店门口。
发现斗篷有些往一边肩膀歪了,我便站在门口,侧头整理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好像有人朝店门口张望,我看去,是那个小家碧玉,她还站在那副巨大的风俗画前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门口,我不确定她是看我还是看背对着她的林越,但一察觉到我看她,她马上扭开头,若无其事地在店里慢慢走动,眼角却又忍不住地往我们的方向瞟。
算了,林越肯定也发觉了店里这个行为有点奇怪的小家碧玉,但他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,我又何必去探究她想做什么。大家都是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