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老板马上随我的目光跟着看过去,笑说:哦,姑娘不妨移步过来看看,鄙人店里新近了几样文房四宝。
那整整齐齐摆放桌面上的物品便是文房四宝,分别是笔墨纸砚。
我拿起一支毛笔,看了看,其实好坏根本没看出什么名堂,便问:你这支笔好不好?
其实我的问题便问得很有问题,因为有哪个开店做生意的会说自己的货品不好?一下子便体现了我对文房四宝的一窍不通,这要是个读书人,多多少少还是懂得怎么分辨好坏的。
所以像我这样一窍不通的客人是最容易被宰的,但这是个开了多年的老店,已经在云锦城里有了名声,生意兴隆,一个只会宰人的的店是发不了大财,也开不长久的,店老板通常都是只非常精通人情世故的老狐狸,而且他还不会让你感到讨厌反感。
老板的目光接触到我和一直沉默寡言却始终让人忽视不了的林越,我头发上的饰物是宫里头的,不管老板心里起了何种想法,他面上始终带着恭敬而又恰到好处的热情问:不知姑娘是自己用呢,还是?
我说:我哥哥用。
然后我回头对林越一笑,有点神秘地问他:你知道白相与有个哥哥吗?他们长得一模一样。
林越淡淡问:他是白相与的哥哥,也是你哥哥?
我回:嗯。
林越原本注视我的平静目光忽然闪了闪,嘴角露出点奇特笑意:长相一模一样的哥哥弟弟,你把哥哥当成了自己的哥哥,怎么不把弟弟也当成你哥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