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皇上。
他来什么事?
呃。德公公说:河安今年入冬来就闹了饥荒,张大人想来与您商议,是从国库拨款的好,还是从地方调运粮食救济的好。
父皇听着,德公公马上有条不紊地接着说:张大人的意向是从密、锡两地调粮,密、锡两地近三年风调雨顺,粮仓丰足,虽然两地皆距河安不算近,但好在运河通畅,运粮应该不难。
父皇说:那他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朕?
德公公笑说:张大人说,难题还是有些的,所以想请示一下皇上您。
德公公说完了,然后等父皇的答复,他并不用等太久,父皇又展开了一本奏折,淡淡说:你让他去找舒进吧,他们两个商量去,朕没心思见他。若再有问题,他二人一齐来见朕,朕没功夫一个一个地见。
德公公忙说:是,老奴现在就出去传您的旨意给张大人。
德公公出去了。
内室顿时安静。
我望着父皇,不知不觉出了神。父皇对他的众多子女都是不冷不淡的态度,唯独只表露出了对白相与的喜爱,为什么?白相与样貌并不和父皇有太多相似之处,他更多的是继承了他那高贵典雅的母后的美貌,反倒是白羽泉最像父皇。但此刻看着父皇批阅奏折时那种专注的态度,我回忆起白相与在宝鸣山上读书时的情形,却是和父皇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