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批完一本,扔一边,手又去拿一本,顺便抬起了头看我,然后手停住了,脸色微变了变,皱眉说:事情办完了?
我说:是。
父皇说:朕知道了。对外面喊道:德子,进来,找几个人送她回留离宫。
在他又要去拿一本奏折时,我开口:我还有事想对你说。
他终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,你想说什么?
我说:我是来自首的。
父皇面色沉了沉,自首?
我说:我傍晚时就回到云锦城了,去杀了个人,才回来皇宫。
父皇说:你刚刚杀人回来?
我说:是。我把丞相季龄杀了,真正害死萧冷的人,是他。
父皇脸上的喜怒,暂时没有显露出来,他亲生儿子要毒死他时,他都没有多大反应,但是我想,这次快了。
父皇不怒,便自威:你为何不先回宫,告诉朕?
我说:他已经亲口承认。
我又有些理解为何他们都想当皇帝,穿着那身龙袍,光坐着,散发出来的气势,便能让人情不自禁地对他臣服。
他是父皇,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,他的子女们没一个敢当他是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