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不长眼的守门侍卫又把我拦下了。
来者何
守门的统领看清来人的面目,瞪大了眼睛,嘴巴动了动,有点犹豫不决,不知该做何动作的样子。
我清楚我现在的样子有点骇人,惨白的脸,长发只有根发带束着才不至于完全披散下来,下身一条墨绿裙子浸染了一大片已经冻结的污血那是我的血。上身胸前也有一道刺目鲜红的血迹。哦,那不是我的血。
我扯了扯嘴角,当作是对那个统领笑了:你又不认得我了?
统领说:小公主,您
我直直走进皇宫,往崇明宫而去。
崇明宫的侍卫看见我这副鬼样子,也一时愣住了,没及时来解我手中的长剑。我没跟任何人通报,长驱直入父皇的御书房。
德公公急忙赶来,惊呼:我的小祖宗哎!你怎么把剑也带进来了!他忙将我的剑取走。
我进入御书房,不出意料,父皇在批奏折。
御书房里暖气融融,香炉里焚着龙涎香。
我直挺挺地站着,我不能给他行礼了,我怕我一动,就会倒下,我麻木地说:我回来了。
嗯。父皇一时没抬头看我,正拿枝朱笔在批注奏折。
离国的皇帝,个个励精图治,真是百姓之福。
从小到大,他永远都是在批阅奏折。那些像山一样高的奏折,一堆批完还有一堆,永远都没有批完的时候。他把他毕生的精力都放在批奏折上了,而对他的子女、妃子,感情是那么吝惜。
批奏折就这么有意思吗?个个都想争一争,连白相与都不能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