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他嗯完,一瓶白色的药粉没跟我招呼一声就全部倒进了我的伤口里。
这下子就好像千万根针同时扎我的伤口,我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。
林越突出手如风,点了我身上两处穴道,我霎时感觉不到难忍的疼痛了,但身体又动弹不了了。
旁边不知为何趴着一只肥大的灰兔子,愁眉苦眼的。
林越说话了:你不会变成瘸子的。
嗯
嘶啦,他把披我身上的那件衣裳撕出一块布条,用来包扎我的伤口。
然后林越起身,提起灰兔子的耳朵,往溪水边走去。
待他把那只兔子抽皮拔筋回来,又自己生火烤。我很快闻到肉香。
他解开我的穴道,痛感已缓解大半。他把烤好的一半先给我,我谢谢接过,张嘴就咬下去,顿时啊了叫出声,刚烤好的兔子肉简直就是一块碳火。林越把兔子肉拿到自己手里,把水壶递给我,我含了口水在嘴里。
这回疼了吗?
我摇摇头。
等好点,又接过兔子肉,垂头默默地吃起来。没在意这兔子烤成什么味道,但受了伤能不饿着肚子就尽量不饿着肚子。我身体很累,精神更累,很想有个人给我擦洗擦洗身体,换身干净的衣服,然后再有张床给我好好睡一觉,什么都不用想。
林越看了看我,若有所思,站起来闪身进了身后的森林里。
我全然没注意他去做什么,一会儿回来以后又在火堆旁鼓捣些什么。
直到他又把块烤熟的黑红的肉块伸到我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