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
忽可图笑了:那你就要去问问他了,其实我也有点好奇呢,我想萧冷应该也很想知道季龄为什么一定要他死。他们不是兄弟么?
忽可图疯狂地大笑起来,眼睛里发出炽热癫狂的光芒:去,去把季龄杀了!全杀了!一个也别放过!
忽可图猛然夺过我的剑,插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。
滚烫的血液喷溅到我脸上。
我麻木地看着忽可图的瞳孔渐渐涣散,气息弱下去,直到没有。他的嘴角仍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,似在嘲弄我。
夕阳终于沉没,黑夜来临了。
我累极了,铺满厚厚黄叶的大地就是我的床,瘫倒下便睡去。
耳畔听见潺潺的流水声,身上暖洋洋地。我慢慢睁开眼睛,又是新的一个天亮,我在森林里过了一夜。
身上披着件苍蓝衣裳,一个黑漆漆的脑袋离我很近,我有气无力地问:你在做什么?
还能做什么?
林越头也不抬,在处理我大腿上的伤,我的裙子上到处是血污,他撕开我裙子把伤口露了出来,我的大腿豁开了一道惨不忍睹、触目惊心的口子,甚至白骨都可以隐约可见。我不动还好,轻微的一动,强烈的疼痛立即占据了全身的神经。我咬牙强忍不哼出声。
我不会变成瘸子吧?
林越冷不丁抬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问我:疼吗?
我实在没从他的语气表情里听出关心,忽然也好想问他一句我疼你会安慰安慰我两句?
我咬牙说: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