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因为白相与。
现在你知道了我不会杀你。
我说:嗯。
也知道了我为什么会帮你。
嗯。
那如果有一天我真会对你动了杀意,你想知道因为什么吗?
什么?我不由自主仰起头。
他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,缓缓说:太过于漂亮的女人容易成祸水,白相与是我唯一的朋友,你若敢祸害他,我一定杀死你。
我感到不可思议,失声说:我害他?我到底做了什么?
林越冷冷地说:你做了什么不重要,这个世间万事万物何时何地都在发生改变。如果白相与变了,变得心里眼里只剩下女人,那便全部是你的错。
我语塞,我的错?
啪!
林越手轻轻一推,棺材盖重新合上,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我定定看着他走进黝黑的夜色中,很快消失不见。
过不多时,林越就回来了,带了些枯木柴回来。
他升好火,我拿干粮出来烤。
两个人又冷又静地吃完干粮。
林越没交代一句话,又出去了。
我摇摇水壶,没多少水了,也出门,到树林子后的小河打水。
打好水,抬头看天上冷冷清清的月亮,我不知不觉出了神:他现在到了哪里?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