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们的朋友带走。
是是是
三人半拖半抱那具尸体,很快逃出了荒宅。
我去看看那几间被撞坏门窗的房子,却发现放棺材的厅房最干净,说:今晚就在厅房吧,你觉得呢?
可以。
整个宅院没有件好东西,最整齐最干净的,就是那口棺材。我点了根蜡烛,正想放在棺材盖上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地把那棺材盖推开。
一张惨白的人慢慢映在眼前,脸孔上有几道锋利的抓痕,脖子上两个发紫的血洞。
林越也往棺材里看了看,说:刚死不久,天冷,还没发出什么异味。
嗯。我说。
林越平静地看着我,问:你不怕死人?
我说:不怕,我也杀过人。
林越说:跟一个杀人比你多的人在一起,你也不怕?
我反问:你会杀我吗?
林越笑了笑,我若想杀你,白相与怎会让你跟我在一起?
我沉默半响,终于抬眼注视他,他也注视着我。这是两天来我们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对方,虽然我觉得他的目光虚无冷峻。
我问:你为什么不想杀我?
他冷冷地回答:因为我没有父亲。
我怔住了。
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。
我垂下头,忽然有点不知所措。
林越的手指在轻点棺木,他依然一瞬不瞬看着我,你觉得我为什么帮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