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与目光闪动,很快笑了笑:以前确实相识过几个女子,以为那是喜欢,可原来除了你,我不曾爱过别的人。
我没那么好骗的!我大声说,耳朵里只听得进去他亲口说出的相识过几个女子。
你不是说不生气吗?
哼,你骗我。
我抓起他手就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。
你怎知我不会骗你一世?
我咬得更狠了。
冷冷,你咬疼我了。白相与温柔地说。
我慢慢松了口。
白相与低沉暗含诱惑的声音响起:你要咬,就咬我这里吧。
寝室中突然失了人语,却多了些许暧昧纠缠的声息。
我勉强承受他绵密的亲吻,渐渐感到慌乱不安。
他的手竟越来越不规矩。
我知道,我的嘴说不了话了,我的双手也应该拒绝他,可不知为何,他明明也只有两只手,却困制得我全身不能轻易动弹。
我心神大乱,怎么办?难道真像师父警告过的,不在师父的眼皮子底下了,他真要乱来了?
就在我认为我要有负师父他老人家时,他终于放开了我。
依然没有人语,只听喘息未定,分不清是我还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