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下的男女,样子都是说不出的暧昧。
他的胸膛起伏比我还厉害,我不敢抬眼看他此刻的情形,更不敢让他瞧见我此刻的样子。
你回去吧。这句话堵在嗓子眼却没力气说出来。
白相与突然长长叹息。
我小心翼翼说:你叹什么气?
白相与语气颇无可奈何:往常读的那些圣贤书,曰什么发乎情、止于礼,现在反倒坑了自己,我倒不如从来没读过。
我不敢接话,此时此刻,我必需保持一个女子该有的矜持。
良久,俩人终于都冷静清醒下来。
白相与说:我回去了。
我点头。
白相与又说:你一个人睡得着吗?
我忙又点点头。
嗯,也好。白相与优雅站起身,轻描淡写说了句:来日方长,不急这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