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倾眨一眨眼:这灯可大有文章呢。
是吗?
我就着玻璃灯灯光打量那盏大大的宫灯,不过是多了一些剪纸,和平常的宫灯没什么两样啊。
我疑惑看向白倾,白倾笑笑,把那盏灯点上。
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。
白倾说:要等一会子,我们到床上坐,冻死了。
我们爬上床用被子把身子包起来,看着桌子上的那盏大宫灯,那些剪纸剪的是武将骑马的图案,惟妙惟肖、栩栩如生。
然后我看到了什么?
我眨眨眼,一把抓住白倾的手,激动地说:五哥!它、它动了!
那些剪纸竟然会动,那些武将像是活了过来,你追我赶,旋转如飞,车驰马骤,团团不休。
我呆呆说:五哥,为什么他们会动?你是神仙吗?
白倾揉揉我的头发,笑道:傻子,这是走马灯。
我说:走马灯?
白倾说:嗯,喜欢吗?
我点点头。
白倾说:这是我托人从宫外买的,你留着玩吧。
我轻轻说:谢谢五哥。
白倾眼有怜惜,温柔地说:十五,我不能夜夜晚上过来陪你,若我不来,就让这盏灯陪着你吧。
我点头,满心感激不尽。
我们讲了很多很多的话,他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