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再出现了。
娘和奶娘也早就去了,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我的泪滴在枕边。
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呢?
谁还会记得我?谁还会需要我?如果我在这个冬夜死去,人们多久才会发现我的尸体?
哒哒哒。
有敲打声从窗那边传来。
我一静。
十五,睡了吗?快来开一下窗,好冷啊。
我掀开被子一跃而起,光着脚摸着黑过去打开窗,眼前一亮,白倾一只手举着小小的玻璃灯盏,灯火映着他如画的眉眼。
我叫道:五哥!真的是你!真的是你!你来了!
嘘!小祖宗你小点声!要是被人发现了,咱俩吃不了兜着走。
我马上闭上嘴。
拿着灯照着我,我爬进来。
我接过玻璃灯,说:小心点,别磕到脑袋了。
白倾笑笑,利落地爬进来。
我正想关上窗,白倾说:等一下。
他半个身体往窗外往下一捞,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提着一盏大大的宫灯。
我奇道:五哥,你提那么多灯来干嘛?
白倾笑:送你的。
我说:送我?我屋子里不缺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