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说:朕要你们来,有件事告诉你们。漠北古城那边的异族联合部落派遣使臣要来云锦城求和。为了表示他们求和的诚意,他们带来了萧冷的骨灰。
我抬头看向父皇,父皇则望着窗外有些阴霾的天气,喃喃轻语:一转眼都过去二十年了
良久,父皇的思绪才收回来,接着说:云锦城大丧一个月。
白相与说:什么时候?
父皇说:后天。
白相与说:来求和的使者是谁?
父皇说:忽可图。
当年在鬼兽谷设下埋伏,杀了萧冷的人。
白相与蹙眉:怕是有异。
父皇显得漫不经心,笑笑:无关紧要,主动送上门来,白白省了力气。
白相与和父皇对望半响,父皇挥挥手:你先回去吧,白冷留下。
白相与却仍跪地上不动。
我正自出神之际,就听见父皇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:这些日子天天在宝鸣山上朝夕相对还不够?难道你们一刻也分不开了?
我脸顿时一红,又深深垂下头去。
白相与起身走了。
父皇对外唤道:德子,备马车,去柳雾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