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白相与果真一口饭也没吃,屋子也不进。
师父开始还很高兴地吃饭,见白相与始终不进来,倒有些悻悻然了:他为什么不进来,在外面干嘛?
我说:他可能真的不喜欢吃这种野菜吧,就像师父你一样,怎么也不爱吃胡萝卜。
师父一下子没了食欲,怏怏不乐道:你去给他另做一份吧。
我走出屋子,白相与在桃树下喝清酒。
我说:你怎么不进屋?
白相与淡淡说:我不喜欢那股味道。
我说:那野菜的气味你真就那么讨厌?
白相与说:不是讨厌,是厌恶。
我说:我身上现在也带有气味,你也厌恶我?
白相与淡淡说:我现在确实不想抱你。
我感到委屈:我一口饭没吃,我也饿着呢。
白相与看向我,笑了一笑:好了,你饿了就去吃吧。等你洗完澡出来我还是想抱你的。去做点吃的给我,我倒真有些饿了。
我赌气说:不去,两边不讨好,我为谁辛苦为谁忙?
白相与笑起来,闪身来到我面前,拉住我的一只手,转身,我已伏在他背上。
我惊讶说:你干什么?